Monday, January 08, 2007

皮夫

她皮膚發臭的聲音終於被沉默吞沒
你會原諒我嗎?

在你離開的前一天
我把身上的皮一寸一寸的割下來
每一滴血在我眼前變成血塊
發臭的聲音
隨著樓上播放的交響樂飄到她的耳朵裡..

每天我都會練習把父親的手槍放進口裡
每天都是一樣

在你離開的那天
街上的人群稀疏
陽光也很溫暖
她那皙白的肌膚在穹蒼下閃耀高貴的光芒

我在某天偷了母親的電動陽具放進口裡
我渴望它變成那遺失的手槍把我的喉嚨射穿

在你離開後的第二天
我茫然走到街上
跟她在那街角相遇
她終於在我面前跌倒
我曾經在母親面前發誓
誓要把她皙白的皮膚一寸一寸的割下來
然後靜待發臭的聲音
像那天一樣..

每天我都會練習把父親的手槍放進口裡
我渴望一天它把我的喉嚨射穿
然後靜待發臭的聲音在我耳朵裡蠕動
像那天一樣..

1 Comments:

Blogger Manna said...

你的詩令我落淚呢...

9:3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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